在學校附近停好車,下車步行了一段,走進這所s市著名的大學。褚玥選修的是d大的建築學,現代的建築與中國的老式建築有很大的不同,而玄學又非常注重房屋在風水中的作用。所以在選專業的時候,褚玥就被安排進修了建築學。的確是被安排,沒有人會考慮到她的喜好,在他們看來那並不重要。
褚家的確是傳承了很多年的玄學大家,但是到了近代之後,時代的動盪給玄學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人們大舉「反古反封建」的大旗,將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破壞了個七七八八,玄學也逐漸消沉。特別是上世紀建國初的大清掃時期,玄學被視為封建餘孽,備受打壓。
直到近幾十年,風氣逐漸開放,人們在焦躁壓抑中重新記起了傳統文化,褚家才又重整旗鼓。
但是中間畢竟出現了空白的斷層,在戰亂與動盪中,褚家子孫有很大一部分不得不拋棄玄學傳人的身份,進入其他行業。只有少數人堅持將玄學繼承下來,但其中有才能有建樹的又少之又少。
玄學是及看重天賦與悟性的,這在修習玄學的人看來就是天運,需要四柱有文昌華蓋,八字具印星太極。而褚家又是專研玄學中極難的修密一系,以符咒、鎮壓、祈星、武術等為主。
這麼苛刻的條件篩選下來,褚家的能傳承玄學的子嗣就顯得格外珍稀了。也因此,褚家也就格外的看重這些有才能的後代,換言之也就是,沒有才能的人面臨的就是被家族拋棄的結局。
從褚玥父親那一輩開始,褚家才逐漸興盛起來,尤其是到了褚玥這一代,出了不少好苗子。除了褚玥之外,還有出身主家的天才少女褚明月,以及其他旁系出身的褚靈、褚傑等人。不過褚玥向來不關心這些,因此對於這些人也沒什麼概念罷了。
距離上課還有十幾分鐘,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穿梭在d大各處。葉瀾一手插在風衣口袋裏,一手提着書包,順着人流向大階梯教室走去。
她帶着框架眼鏡,髮絲垂至腰際,身上沉重的黑色淹沒了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與活力,使她精緻的五官完全失色。她明明走在熙攘的人群中卻顯得格格不入,像一個冰冷的且有些神經質的女巫。
「快看,咱們專業的怪人來了!」一個坐在教室門口附近的女生抬起手肘捅了捅她的同桌說道。
隨着葉瀾穿過過道,走到後面的空位坐下,整間教室頓時颳起一股躁動的風。
「我去,這個學期我就見過她三次,太流弊了,我等拜服。」
「還是一貫的生人勿近、氣場強大,肯定走的是高冷范兒!誰敢去搭句話,哥請吃飯!」
「kao,你獻身給我我也不去,上次跟她搭話的小可憐,被她說了句最近不宜出行,第二天腿就折了!她有妖術,我怕怕。」
「額,從某方面來講,這不就是預言?超厲害啊~」
……
葉瀾端正的坐在那,拿出課本,認真預習。將所有的嘈雜,都屏蔽在外面。
但是,這門課講到哪裏了?葉瀾看着嶄新嶄新的課本,有些惆悵。
「146頁,城市規劃工作的調查研究。」
葉瀾微側過頭,看過去。與她隔着一個位置坐着的男生,正認真的看着她,顯然是在跟她講話。
「謝謝。」葉瀾禮貌的道謝,回過頭翻看起來。
過了一會兒,葉瀾忍不住再次轉過視線,因為這個栗色頭髮白白皮膚的男生正側着頭枕在一根胳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這種強烈的存在感,讓人想忽視都難。
難道是誰派來監視她的?
「我沒在看你。」男生有着乾淨陽光的氣質,很容易給人好感,特別是當他一臉認真的時候,會讓人覺得他特別真摯。如果他不這麼真摯的說謊,而且還是這種讓人都懶得拆穿的謊言的話。
好吧,他不是誰派來的,沒人會派來一個二貨監視她。
葉瀾不管他繼續百~萬\小!說,很快上課鈴打響,老教授已經站在講台上打開多媒體,準備開始講課。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葉瀾向左邊看了一眼,正對上那二貨直勾勾的視線。
二貨說:「我沒在看你。」
葉瀾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麼,繼續聽課。
又過了二十分鐘
第二十九章 不是所有花都結果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