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把臉一沉,「行了,不用管了,有阿刑跟上去了,他走不掉。」,女子露出了一抹輕蔑之色,就扭過頭去,不再看了。那一箭,只是一個意外罷了……
隨着陳白逃走,背後,有七八個人,也死死的跟着陳白朝着一個方向逃,陳白只是擰了擰眉,並沒有理會。
「咦,有人跟上來了。」,林嘯天道。
陳白不能扭頭一看,只看到背後,一個黑衣大漢一路追了上來,目光冷峻,一張面龐上,帶着冰冷和戲謔之色,似乎在戲耍着一隻老鼠。
陳白目光微微一眯,依舊沒有想和他動手的欲望,身子加速,朝前飛去。
「啊,啊!」,從背後傳來兩聲慘叫。
這個黑衣大漢追上前,雙手掏出,「噗嗤」兩聲,兩個人頓時死不瞑目,連心臟都被直接挖出,這個黑衣大漢一臉的嗜血,伸出舌頭舔了舔,繼續朝前看去,獰笑連連。
而其他一些人,早就被嚇的魂不附體,玩命般的朝前逃去。
而驛站那。
隨着一個個廝殺,屍體一具接着一具倒下,在哪個瘦長男子的殺戮之下,沒有一合之地,他一個人就殺了九成的人,而其他一些逃到天邊的人,則被那少年一箭一箭,全部點射而死!
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逃掉!
「嘭!」,一人墜地。
「咳咳……哇。」,最後一個袁當聖宗的結丹,眼神渙散,口中大口大口的嘔血,瘦長男子落地,一隻腳踩在他頭上,「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結丹身子抽搐,驚恐的道。
「一個,你不配知道名字的人。」,那女子眼神一眯。
「嘭。」,那瘦長男子獰笑一聲,一腳用力的踏下,這個結丹的腦袋頓時就像西瓜爆炸一樣,腦漿塗地,死不瞑目,瘦長男子擦了擦手,這時一男子看了看天色,不禁擰了擰眉道,「我們差不多該走了,再拖延一會,那些人該來了。」
「對了,阿刑呢?」
「阿刑去追幾個漏網之魚了。」,那女子聳了聳肩道,「這傢伙一直這樣,總沒有一點時間觀念,喜歡戲弄別人,算了,出不了什麼問題。」
……
「咦?」,追了上百里路,那黑衣男子終於驚疑不定了起來,「漏網之魚啊?」,他發現前面逃跑的那男子,至少是結丹修為!
黑衣男子身子一躍起,速度再次飆升了數倍!
「噗嗤」,又是幾人被斬殺!
身後那些袁當聖宗的弟子,已經齊齊面如死灰,瑟瑟發抖了,一路追下來,陳白身後的人,從八個,已經被殺到最後兩個人了!那一男一女,已經是一臉的絕望了。
「還追?」,陳白把臉不禁一沉,陳白不動手,不代表畏懼了此人,看此人不知進退,又死活甩不掉,陳白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半空中的陳白,慢慢轉身,突然停了下來,就迎向那個黑衣男子。
「怎麼,你不跑了。」,那黑衣男子飛了上來,一臉的戲謔和冰冷,看着陳白,卻看到陳白雙眼的冰冷,那一男一女瑟瑟發抖,終於飛了上來,躲到陳白身後。
「你們未必就是太一屈神教的人吧?」,陳白看着他,眸光不禁眯了起來。
「哼,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問這種事情。」,那黑衣男子心頭一跳,但又立馬壓了下來,冷笑連連的看着陳白,陳白點了點頭,看着他,卻已經如同看着一個死人了。
「那好,那你就去死吧!」,陳白眼神突然猙獰,一掌舉起,狠狠的轟下!陳白又不想在這裏久留,這個真相如何與陳白無關!
陳白一掌,直接就要轟殺此人!
大悲裂虛手一掌轟下,這個人臉色終於大變,不禁扭曲了起來,露出了一抹驚駭欲絕之色,他這一刻終於發現,自己小看這個人了!「轟!」,一掌轟下去,這個人狂噴出一口血,被一下子砸進了大地里!
塵土飛揚。
片刻後,這個人再一次飛出,搖搖晃晃,卻已經是渾身是血,滿臉的驚駭欲絕,轉身就跑,他雙眼中全是恐懼,知道自己惹錯人了,他想走,卻已經晚了。
陳白猛地追了上去,一掌朝着他天靈蓋狠狠的轟了下去,無盡的威勢從一掌之間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