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an久久沒有動,點滴仍舊在滴着,他十指緊扣着他的肩,能感覺到他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莫南爵,對不起,對不起……
ryan始終重複着這句話,雖然很聲卻足以房內的人聽見,童染上前一步,手落在ryan的肩上,輕聲開口,「別這麼,你沒有對不起他……莫南爵一直覺得對不起你,你還活着就是最好的事,他會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不,他沒有對不起我……永遠都不可能對不起我。」
陳安閉上的眼睛睜開,他緩緩鬆開手將男人的身體輕放回去,他直起身體,童染目光落在莫南爵臉上,她什麼都沒有,也不需要再什麼,他在,她也在,這足以勝過千言萬語。
她嘴角微微揚起,這些日子在基地所受的訓練之苦一掃而空,童染來到床邊,伸手握住男人放在身側的右手。
手心相貼,十指緊緊相扣。
他的手很冰,她的手很熱,童染在床沿坐下,低頭在他手背上輕吻下。
莫南爵,莫南爵……
童染一顆心徹底安定下來,不管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不管她的蠱毒還會不會發作,不管他能不能完完全全的站起來……
不重要,這些一點都不重要。
她什麼都不在乎,只要能見到他,無論是什麼樣的方式,無論是在哪裏,只要能看見他的臉,她就覺得滿足,覺得開心,覺得……值得。
什麼都值得。
童染扣着他的手,抬起緊貼在自己的心口處。
陳安吩咐護工去準備,一直站在門邊靜默不語的洛蕭上前一步,「都已經準備了,只要你人來了,隨時可以開始。」
陳安看向他,洛蕭笑了笑,這才算是真正的打招呼,「好久不見。」
「謝謝。」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童染站起身,陳安走過去將莫南爵手臂上的管子取下來,他直起身體,護工將白色的手術專用衣替他披上。
其餘的護工進來將病床推出去。
陳安看眼時間,他扣着衣扣,大步朝外面走去,「準備手術!」
手術室的門砰的一聲推開,滾輪在地面滑過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陳安戴上消毒口罩與手套,他深吸口氣,「開始。」
護工們神色嚴肅的點頭,這不是一次手術,可以算是史上第一例,未知性太多,必須要步步謹慎,一點錯都不允許犯。
手術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大門關上,手術中三個字紅色大字啪嗒一聲亮起,將所有人與事都隔絕在外。
走廊內徹底陷入安靜,整個烈焰堂禁言禁聲,禁止一切活動與喧譁,別墅三百米內禁止任何人走動。
手下們自覺關了手機,黑衣人默契的守在別墅外,手裏的手槍始終處於上膛狀態,全都緊繃起了神經。
手術室外。
童染彎腰在椅子上坐下,腿上的傷口只是簡單用外套扎了下,並未消毒塗藥,她完全沒這個心思,也感覺不到疼痛。
手術正在進行……k1107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