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二公想着要表現自己的價值,自然是開始搜腸刮肚地將他的醫術展示出來。
其實話說回來,盤二公真的是個醫術不錯的醫生,只不過是有些心術不正而已。
這不,他回答白蘇的話是頭頭是道:「癌病雖虛,只是結果,原因在於毒邪積聚,邪不去,虛難復,誤補則助癌生長,因癌細胞生長快,代謝旺盛,利用能量更多。癌病之虛是毒盛致虛,不是本虛。不能見虛就補,否則會延誤治療,這也就是惡病不補的道理。」
白蘇連連點頭:「我就說老先生你太謙虛,這一番話,就堪稱大師。」
盤二公臉色浮起幾分得色:「其實我以前也治過一個胃癌患者,這事才興應該也是知道。」
盤才興連連點頭:「是才能他媳婦,大醫院診斷說是胃癌,二公說讓她回來治,這都好幾年了,還活得好好的呢。」
白蘇微恍:「看來我早就應該來拜訪老先生了。」
謝琦和徐檢蘭他們聽到這,都有些愕然。
白蘇這說在跟盤二公討論病理?他不是來揪盤二公辮子的麼?
其實燕柳雲和萬悠悠他們也是很有些詫異,不知道白蘇心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難道真的還要請盤二公來做這個醫療顧問?
而盤二公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裏,卻以為大家都被他的一番話給震驚到了。
所以盤二公更加樂意展現自己:「癌病乃惡毒致病,惡毒不去,病必不愈,所以必須攻為主, 且祛毒務盡。癌病初期不覺是因毒邪輕淺;中期症狀突出是因毒邪積聚熾盛;晚期惡病質出現是因惡毒更盛不可遏制。這種時候,要多方面祛毒……」
「那如何祛毒呢?就以你治療胃癌的心得來說。」
「調劑針對性的飲液,病因不同證候,用飲液可以加減變化……」
「當是她的病本即為病因、病機麼?」
「是的,病本為病因、病機,所以我以藥物專向攻伐治療,比如內服藥瀉毒於內,外用貼膏、熏洗劑,消瘤止痛拔毒外出。」
兩個人的交流越來越專業,有些話謝琦聽着都有些吃力,因為瑤醫跟傳統中醫之間,有很多概念都不一樣。
但是白蘇卻似乎頗有研究,跟盤二公兩人議論得頭頭是道。
白蘇是一個很好的求學者,他耐心,恭敬,讓盤二公越來越有展現的,都不由有些忘形。
在把胃癌的治療的細節什麼都說得差不多,白蘇感慨道:「難怪說瑤醫在治療癌症方面有獨到之處,果不其然啊。老先生的這種療法不僅僅對胃癌有很好的效果,針對一些腸胃炎和食物中毒引起的病症都應該有很好的效果,值得推廣啊。」
「那是當然,只需要對症用藥,都能處理。」盤二公點頭。
白蘇突然問道:「那我很好奇,為什麼盤才旺的急性痢疾在老先生這治療,最後病症卻變本加厲,最後死在衛生所呢?」
「那是因為我……」盤二公幾乎差點要說出他根本沒打算治好盤才旺的事,猛然打了激靈,出了一身冷汗,「白會長,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蘇微笑:「跟老先生討論一下瑤醫的療法啊。以老先生剛說的這種療法,要處理一個急性痢疾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那麼盤才旺怎麼可能會死於中毒性痢疾?是老先生根本不想治好他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盤二公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突然意識到,他被白蘇算計了。
盤二公不傻,白蘇根本沒打算讓他做什麼醫療顧問,白蘇的目的是讓他放鬆警惕,得意忘形,表露出了他的醫術根底。
白蘇淡笑:「那我就想不通盤才旺為什麼會死在急性痢疾上了,不知道老先生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麼?」
「每個人的體質也不一樣,我用了最好的治療痢疾的藥,可是他的身體不耐受啊。怎麼?我還要為此承擔責任麼?」盤二公臉色陰沉着。
「如果只是醫療上的失誤,雖然要承擔責任,但也就是一點賠償責任。」白蘇攤了攤手,「但如果是故意遷延病人的病情,或者主動用錯藥,那跟蓄意殺人可沒有區別。」
盤二公豁然站了起來,「好你個白蘇,我以禮待你,你卻想陷害我?」
「老先生,你可知道陷害這個詞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