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膽子,來這裏大放厥詞?」時顏艷一臉強勢地瞪着她,仿佛風雨欲來,那股氣勢就如同上次在醫院打了她一巴掌,教訓她,再奪走股份協議書一樣。
在她眼裏,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好欺負。
顯然安靜也想到了那巴掌的事,眼神變得更加冷漠,冷諷而嫻雅地坐了下來,猶如自己家一樣,只是似若無其事地問了句,「你把安宅改了?」
說着,她環視着被時顏艷和蘇微然侵佔的一點一滴,都讓她礙眼之極,還有她們佔着的東西,以及人,她都要趕出去。
太髒了!
她只要看一眼都覺得骯髒無比,恨不得把全部都扔出去,包括她們的人!
見她無視自己,還平靜的詢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仿佛被忽視的時顏艷眼底動怒,冷聲說,「這裏現在不再是屬於你姓安的,早在很久以前就應該屬於我們時家,讓你享受了那麼多年,那是用我丈夫的命換回來的,你們安家理所應當還!既然安御天已經死了,我拿走這些屬於原本時家的東西天經地義,不跟你計較,放你一條生路已經是仁慈了!」
她還不識好歹的闖上門,別怪她不客氣!
「是不是我的,不是由你這張嘴說了算。」安靜冷靜反駁了句,隨即冷冷甩出了手中的文件,到她們面前的桌上,「時顏艷,別拿你那些歪理來自我安慰,你就是個搶取別人所有物的小偷,而你兒子就是個殺人犯,怎麼,這就動怒了?」
時顏艷聽到一半的時候,就氣得渾身顫抖,壓根沒有看那文件一眼。
她說自己就算了,根本不容許她說時暮一句壞話,護子心切讓她起身就想衝過去打她一巴掌,讓她閉嘴。
可是被身旁的蘇微然攔下了,她瞥過那份文件,勸道:「阿姨,我們先看看文件再說,動粗根本不能解決問題。」
時顏艷根本聽不進去,顫抖着手指着對面的女人,「你聽聽這小賤蹄子說什麼,說我兒子是殺人犯,我怎麼忍得下去?」
「阿姨,現在要冷靜,不能被她牽着鼻子走。」說罷,蘇微然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萬一她就是故意惹你生氣,然後錄下來怎麼辦?」
聽罷,時顏艷才稍微忍下,然後奪過了那份文件,遞給她,「你幫我看看,微然。」
「好。」蘇微然接過那份文件,看了起來,沒過一會兒,臉色越來越難看。
本來就算離婚這房子,還是有時暮一半所有權的,可是這份文件上找到了一些極其刁鑽的漏洞,通過法律的手段,讓安靜一個人獨有了這安宅,如果沒有足夠的財力是做不到這一點,是她小看了這女人。
背後,到底誰在幫一無所有的她?
「怎麼樣,微然?這房子是不是屬於時暮的?」時顏艷迫不及待的問。
「如果非要打官司的話,我們贏的幾率只要百分之五不到……」蘇微然緩緩放下了文件,用兩人聽得到的聲音皺着眉說。
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聽到這話的時顏艷徹底動怒了,她二話沒說起身就走過去,指着她痛罵,「滾,給我滾出安宅,要是我讓人把你轟出去誰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