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很清楚馮盎的目的,被老頭子問的急了,便直言不諱的說道:「父皇,他就是想要船,可我現在連主力艦隊都沒有裝備好,怎麼給他啊!」
李二開始的時候對新式艦船沒有概念,自然有些摸不清馮盎的意圖,所以才會找李承乾過來問問。
現在一切都擺在枱面上了,他自然有他的應對方法,對於李承乾提出來的問題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管了。
「你最近在鼓搗什麼東西?」將馮盎的事情放到一邊之後,李二繼續折騰兒子。
只要不再提船的事情,李承乾是有問必答,左右現在正在鼓搗的東西將來也要裝備到十六衛,早點晚點都要和李二說的,現在既然老頭子問起,小李同志也就順坡下驢的說道:「弄了一台壕車,這兩天正打算試試好不好用。」
「壕車是什麼東西?仔細說說。」只要是聽到和戰爭有關係的東西,李二都是十分感興趣的,所以李承乾一提,他就來了精神。
「父皇,要不咱去看看?這東西光說沒概念。」
「成,正好今天沒什麼事兒,朕就跟着你去將作監看看。」李二盤算了一下時間,點頭同意了李承乾的安排。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着老頭子換衣服,招集人手。
和李承乾不一樣,他就是個太子,出去帶上夜魅幾人護衛便足夠了,但是李二目標太大,他要出行必須有人先去清理現場,或者警戒,然後他才會正式出行,哪怕是白魚龍服出去,那也要提前佈置好警戒的人手。
半個時辰之後,一身便裝的李二從後殿出來,扯上等的有些無聊的李承乾出的甘露殿。
「嗯?長樂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看到人啊?」剛一出老頭子的書房,李二就看到長樂的自行車停在外面,不由有些奇怪。
「父皇,這個是我騎來的。」李承乾有些尷尬的說道。
長樂的車是女式的,被小姑娘裝飾的很漂亮,現在不騎了那些裝飾卻沒有摘下來,李承乾如果騎的話,多少顯得有些娘炮。
「朕就說今天你怎麼來這麼快……」李二回頭瞪了一眼李承乾,對他這種鑽空子的行為有些無可奈何。
不過作為老子,李二怎麼可能拿兒子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於是,接下來出行的路上就有了李承乾奮力的蹬着一台自行車,跟在老頭子馬車後面的場面,或許這就是耍小聰明的下場吧。
不過好在將作監就在皇城之中,出了太極宮要不了多遠就到,否則李承乾非累的吐血不可。
「臣柳敏見過陛下,見過太子殿下。」面對李二的突然到來,柳老頭顯得有些緊張。必竟這老頭就算是品級再高,也改不變不了他是一個工匠頭子的事實。
「平身,朕聽太子說,你們將作監正在試製一種可以快速通過壕溝與護城河的軍械,所以過來看看,你們不用緊張。」李二也知道自己御駕親臨對下面這些不常見面的臣子有巨大的心理壓力,十分體諒的直接說明了來意。
「回陛下,那是壕車,是太子殿下研製的,將作監不敢居功!」李承乾就在邊上站着,柳敏可不敢直的把這份功勞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就算是他研製,將作監也是功不可沒,朕還沒有糊塗,有功就是有功。」不管怎麼說,李二還是先肯定了一下將作監的功勞,頓了一下接着問道:「這壕車可有實物?」
「回陛下,有的,壕車的實物就在後院放着,不過想要試驗卻需要到城外。」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衝,柳敏緊張的情緒稍稍放鬆了些,回答問題也開始有條理起來。
「那就先去看看。」
打老了仗的李二可不是那些在深宮裏長大的皇帝能比的,一件軍械是不是好用,並不一定真的需要看到實驗的效果。很多時候只要看一下外型,就知道其在戰爭中到底是不是實用。
片刻之後,李二一行在柳敏的引領下到了將作監的後院,剛一進院子就看到一架類似雲梯的東西正停放在院子中間。
之說所把這架類似雲梯的東西叫成車,是因為它有四個輪子,只不過前面的兩個輪子特別大,後面的兩個輪子特別小。
而它的支撐架是一個傾斜的斜面,上面搭着一塊很厚的板子。
「就是這個?」李二抬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