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唐商人正在討論着關於這次商業洽談的見聞,見彭城過來,一個個頓時露出笑容打起招呼:「老彭,你這個外部經濟貿易司的司長大人什麼時候能有空?咱們一起出來坐坐如何?」
「哎,我也想啊,不過段時間外經貿才剛剛成立,正是多事的時候,等什麼時候把事情理順了,由某作東如何?」彭城打着哈哈,將哈德林克引到自己身邊,然後用一種十分熟絡的語氣說道:「不過你們也別說某不照顧你們,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拜占庭的哈德林克先生,你們今後產品能不能進入拜占庭就看你們的了。」
番子與大唐因為習慣的不同,他們並不怎麼使用大人這個稱呼,所以彭城一直以先生來稱呼哈德林克,而哈德林克也不反對這樣的稱呼。
「哈哈哈……,老彭就知道你最夠朋友!」絲綢商人鄭克明的明中露出一絲了解,哈哈大笑着對彭城拱了拱手,然後又對着哈德林克拱了拱手:「哈德林克先生,在下有禮了!」
哈德林克學着其他人的樣子,對着鄭克明等人拱拱手,用生硬的大唐官話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們好!」
鄭克明等人顯然沒有料到這外國老番子還會這麼一手,一個個有些意外的愣了片刻,而後同時舉起拇指:「哈德林克先生,厲害!」
「哈哈哈……」哈德林克像是完成了一項十分偉大的成就一樣,得意的笑着,末了說道:「大唐的官話實在是太難學了,見笑,見笑了!」
「哈德林克先生,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大唐數一數二的絲綢商人鄭克明;這位是玻璃商人錢富;這位是……」
彭城本就是長安的商賈,雖然不是最頂級的,與鄭克明等人混的不是一個圈子,但一些簡單的信息卻難不住他,一會兒功夫就把面前的幾人全都介紹了一遍。
哈德林克只一聽幾人所經營的商品,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再次拽了一句半生不熟的大唐官話:「幸會,幸會啊!」
看來這老番子為了今天應該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呢,彭城與鄭克明幾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明悟,也對今天晚上的這一次商業洽談充滿了希望。
要知道,如果這老番子不想與大唐作生意,或者說作成生意的想法不是很強的話,他完全用不着學習大唐官話,以他拜占庭貴族的身份,也的確不大需要如此與大唐的商人拉近關係。
雖然說大唐與異族之間在某些理念上存在差異,但在官與商的地位差異上卻依舊有着很多的共通之處,就社會地位來說,異族的貴族雖然看重錢,但同樣不需要這樣討好一群商人。
所以在短暫的對視之後,鄭克明第一個開口說道:「哈德林克先生難道對大唐的絲綢也有興趣?」
「是的,我很有興趣,只是不知道鄭先生的絲綢價格是什麼樣的?」哈德林克倒也沒有繞圈子,鄭克明一問,他立刻就反問了一句。
「按照大唐的標準,每匹的價格大概要十五貫左右」鄭克明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這個價格是提前商量好了的,已經是大唐境內絲綢價格的五倍,不過相對於拜占庭國內絲綢製品的價格,依舊便宜了不少。
彭城站在一邊見他們已經開始談起生意,知道自己在這裏再待下去就會比較尷尬,於是對着哈德林克笑了笑說道:「哈德林克先生,你們先聊着,本官失賠一下。」
哈德林克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彭城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現在也沒有什麼理由來挽留彭城,於是只能點頭說道:「彭大人儘管自便,我還要與幾位先生好好聊一聊。」
「失賠!」彭城微微一笑,又對着鄭克明幾人點了點頭。
「大人請便!」鄭克明等人同樣也沒有挽留彭城,拱了拱手目送他離開。
而等到彭城一離開,哈德林克也恢復了正常的神情,看着鄭克明說道:「鄭先生,我很想知道,為什麼賣給我們的絲綢價格會如此高昂,據我所知,在大唐一匹絲綢的價格應該在兩到三貫左右才對。」
「非也非也,這個價格其實並不貴,要知道,在大唐境內銷售的絲綢其實是有官府補貼的,而出口到國外則不然,這是一種資源外流,官府會因為資源外流而取消一些政策上的扶持,而且補貼的那一部分費用也會取消。」
「哈
第一八五五章 真特麼貴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