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蹙着眉頭,掙了掙手,正想開口,卻被他反手扣住腰間拖上了床,他長手長腳的壓制着她,拉過了被子蓋住了兩人。
「既然不是,那就不許去。」
她的身體實在僵的厲害,好像待在他懷裏已經成了一份受罪。
項紹軒的眸子失落灰敗了幾分,怕她拒絕,又急的補充一句:「我抱着你睡,萬一,突然我又有感覺了呢。」
溫阮平躺着,一動也不敢動,他側躺着摟緊了她,呼吸都噴拂在她臉上,有些痒痒的。
她覺得他有些矛盾,一會表現的毫不在意,一會又要做這種試驗。
忍不住就問出了口,他沉默了一瞬,才道:「如果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留住你,才能讓你回到我身邊,我就是痛十倍也甘願。」
他扣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握,溫阮有些發怔。
許是她的心理放鬆了,身體也沒有多少排斥,竟也慢慢放鬆下來了。
「項紹軒,你會好的。」她咬着唇,默默的說了一句。
他稍稍低頭,唇在她鬢角邊親了一下,無聲的笑蔓延在嘴邊,卻道:「嗯,我當然得治好,要不然,你還是會離開我的,婚姻中,性,還是很重要的,我不能給你身體上的——」
「別說了,睡覺!」她極快的打斷他,默默扭開了臉。
媽噠,誰要跟他談婚姻,談那個什麼了。
現在只是說他的病,又沒扯到別的地方去。
項紹軒輕笑了一聲,捏了下她的臉,果然有些燙,知道她臉皮薄,他也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只是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麼躺着,不累嗎?」
他可是知道她的睡相的,挺不老實的一個人,能把床橫着睡。
現在這麼一動不動的標準睡姿,就跟在拍電視劇似的。
溫阮聞言,她輕輕皺了下柳眉,當然好累,乾脆就翻了個身,背對着他了。
項紹軒貼過來,摟緊了她的腰,溫阮還是下意識的往床邊挪了挪,被他一勾手,又拽回他懷裏去了。
「阿阮,」他輕輕咬她的耳朵,她澀的發顫。
緊緊閉上了眼睛,低嚷道:「你到底睡不睡?」
「就睡了。」
他一邊說着,手卻不太老實,摟了會她的腰,又摸了摸她的手,最後大手貼着她翻騰起的睡衣下擺,往裏摸了過去。
大手熨着皮膚遊走,身後,他的呼吸有些重。
溫阮覺得被他摸過的腰都開始發燙了,她終於忍無可忍的伸手啪,打了他一記,「我不睡地上了,我覺得你需要去。」
「唔,我只是想找找感覺。」他齜了下牙,信口道。
抱着吃不着,還不能被她發覺他起了反應,這實在是太煎熬了。
項紹軒懷疑他今晚根本沒辦法入睡。
「那你找到沒有?」
「唉,還沒。」當然有,但是不敢說。
「明天再找!」
「你說的?」他趴在她肩頭,有些期待的問。
溫阮把眼睛閉得緊緊的,不理他了,項紹軒也不敢再鬧,怕真的過了火,就糟了。
他盯着她好看的眉眼,怔怔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