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伸手輕輕扇了下臉上散不去的熱度,她真的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是什麼樣子嗎?」
「第一次見面?是你抱着書包來找你哥哥?」
溫阮驚愕了:「你、你怎麼知道?!」
她以為他會說的,肯定是半年前的遇見
「我當然想起來了。」項紹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嘆氣:「如果早知道你今後會是我老婆,那個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搶過來,我的小姑娘。」
「哼。」現在話講的這麼好聽,當時根本沒將她看在眼裏,甚至後來
「我說的是半年前,你還記不記得你在那個包廂把我救走的事?」
「那個,是我走錯了包廂。」他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麼了,聲音顯得有些虛,果然,溫阮開口道:「那間皇城會所的包廂里,就是上界金花獎的評審,我被提名最佳女配角,那個羅評審給了我一杯酒,又給了我一張房卡,不小心着了道的時候,你進來了」
項紹軒呼吸一緊,他記起初見她時,她慌張又求救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那個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你了!」溫阮看了他一眼,又道:「你卻根本不知道我是誰,還把我扔在酒店的浴缸里」
聲音是那麼的委屈和抱怨,項紹軒摸了摸鼻子,輪到他尷尬。
「抱歉,你知道,女大十八變,你跟小時候不一樣,變得這麼漂亮,我」
溫阮不說話,靜靜的看着他一本正經的胡扯。
項紹軒被她看得心虛,乾脆上手揉了揉她溫熱的臉蛋,「我真是後悔。」他道。
「你後悔什麼?」溫阮奇怪道。
「你是在暗示我,當時不該那樣丟下你,應該做你的解藥,我也很後悔,要不然,早就生米煮成」
「項紹軒,你要死啊!」溫阮跳起來去揪他耳朵。
他這麼胡說八道是要氣死她。
他當時冷的像塊冰,根本都不多看她一眼。
而且,她的重點才不是暗示!
她是說他根本沒認出她來。
「好了好了,媳婦兒輕點,你一天要擰幾次我的耳朵,嗯?天很晚了,我們趕緊回去。」
項紹軒安撫的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回哪裏?」
「當然是遊輪上。」項紹軒打了車,兩人重新回到了岸邊,上了船。
經過半天的約會,和晚上的打打鬧鬧,溫阮回去時已經有些累了,尤其她穿了大半天的高跟鞋。
腳很酸,她坐在鞋凳上換拖鞋,項紹軒進了趟浴室,出來對她說道:「衣服已經幫你準備好了,你先去洗澡。」
「嗯,好。」
溫阮起身,又被他攔住去路,他單手將她壁咚在洗手間的牆邊上:「要麼,我陪你一起洗?」
他的聲音又低又曖昧。
溫阮有點慫,從他臂彎下鑽出去,跑了。
項紹軒一愣,既而大笑,她怎麼這麼可愛?
他將房間裏佈置好,去了另一個房間洗澡。
溫阮耳朵聽不到外邊的動靜,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可是,今晚會發生什麼,她心裏並不排斥,已經有了那份認知,更何況,他們早就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