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叫他小澈就好,不用叫他少爺,還有……不必對我的兒子這麼熱情,我只是個醫生,替你們顧先生工作而已。」
她刻意地撇清關係。
喬助理道:「小少爺身上流着先生的血,將會是顧家未來的繼承人!」
「喬助理!」許知音看向他,「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恐怕我們的合作關係要好好再考慮考慮了。」
「這是事實,許醫生否認不了!」
許知音的眼神冷了下來,「你在逼我走。」
喬助理感覺到莫大的壓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許小姐應該知道,顧爺的血緣,不可能流落在外面。」
「這個孩子跟你們顧爺沒有關係。」
這是她跟顧南天生下的,是以前失憶的顧南天……是那個只寵她的顧南天,與現在那個冰冷的男人沒有關係。
只不過,孩子的父親,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喬助理沒有出聲……
小小澈望着許知音,也許是母子連心的關係,他似乎能夠感覺得到許知音的不開心,雖然她沒有哭,但他還是伸出手,去幫她擦她沒有掉出來的眼淚。
他抬起頭,瞪向喬助理,一臉的警惕,「不要欺負我媽媽。」
喬助理哪裏敢惹小少爺不高興,他點頭道:「是。以後許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就算她不再是顧南天寵着的對象,她也是小小澈的母親,就憑這個身份,他們這些人就不敢冒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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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天退了燒,睡了一覺,剛剛醒來,一紙合約就遞到了她面前。
他茫然地睜開眼,看到許知音站在他面前。
「這是什麼?」他不解地問。
「請你簽字!不然,我不安心。」合約上寫得很清楚,他自願放棄兒子的撫養權。這樣,以後跟他打官司的時候,許知音也會有底氣一些。
要不然,他今天保證得再好,也難免以後不翻臉不認人!
顧南天懶得看,「寫了什麼,念給我聽。」
許知音耐心地把合約上面的條款一字不落地念給他聽。
顧南天抖了抖眉,「逼着病人簽下如此不公平的條約,這是醫生能夠幹得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