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比他還差,「實話告訴你,姓閻的,我現在看你哪哪兒都不順眼!」
她會不知道他一番好意約她垂釣、吃特色餐。
那也得有個好心情,跟有情調的人。
閻世霆一副閻王臉,再把她趕鴨子上架,能擺好臉色?
他砰的一聲,把手裏的筷子重重敲放在桌上,桌上的菜碗都跟着震了震,「程穎萱,你是哪根筋搭錯了,就不能好好說話?」
「行,我好好說。」她扯了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麻煩您說說到底什麼事要跟我談?」
她耐心快用盡了。
再不說,她就不掩飾身手,直接從保鏢手裏搶幾把槍,槍戰出去!
閻世霆早就看出她不耐煩,他以前也沒跟女人怎麼接觸,對於一個嫌棄他的女人,也不想拉下臉哄她,偏又想跟她多相處一些時間。
所以就一直拖延着沒說。
現在不說是不行了,他冷淡地睨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以為我跟賀小彤有關係,所以在吃醋?」
「賀小彤?」她挑了一下眉宇,「誰是賀小彤」
連名字都忘了,敢情她不是在吃醋?他微眯了下眼眸,「不夜天娛樂城的小姐,前天晚上我說帶她去總統套房開房的那個女人,我沒碰她。」
「哦?」她嘲諷了勾了一下唇角,「不碰她,你帶人家去開房做什麼?閒着沒事幹唱大戲?」
他忍着掐死她的衝動,牙縫裏迸出來一句,「確實,唱戲給你看。」
程穎萱愣了一秒,才明白他的意思,忽然樂了,「閻總,您真的很搞笑,你不會以為你帶個女人去開房,我會吃醋吧」
儘管她當時確實心裏很難受,恨不得把他剁成一塊一塊地切碎了,她是不會承認的。
見她臉上諷刺意味很濃的笑,他冷淡地反問,「難道我要是真跟別的女人睡,你不吃醋?」
「不好意思,」她兩手一攤,「我沒什麼感覺。」
他火大了,她就那麼不在乎他?還是有必要解釋清楚,「我說了,我沒碰賀小彤那個妓,也沒碰別的女人,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從來沒讓您怎麼樣。」她語調沒什麼起伏地問道,「您要談的就是這種無關緊要的話,並且說完了?」
他沉默,森森的寒意從他周身散發。
「看樣子,您是說完了,那我先走了。」她拉開椅子,他寒森的嗓音傳來,「我有準你走?」
「我走不走,還要你允許?」她惱了。
他也一把拉開椅子,鐵臂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將她的腰身摟斷,低首惡狠狠瞪着她,「死女人,你究竟想怎麼樣!」
「這話應該我問你。」她覺得很好笑,「閻世霆,你不是有兩百的高智商,你的智商被狗吃了?我跟你已經分手了、分手了懂不懂?那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沒腦子的跑來跟我說,你沒跟一個妓上床,沒跟別的女人上床,有什麼意義?這根本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