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環衛工人告別之後,顧何跟塗安一再的解釋,之所以會和紀瑾萱一起來這兒,當時的情況是想邀請紀瑾萱幫忙的。
「塗安,我跟你保證,我和紀瑾萱真的任何關係都沒有,和她認識了好多年,倘若要發生事情,早就發生了,我們不來電的。」
就好像他和陳佳宜,也算是青梅竹馬,但不相愛就是不相愛,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何是一本正經的解釋着,他的正經反倒換來塗安的取笑,只是這樣的取笑,對塗安而言就好像是苦中作樂似的,「你幹嘛那麼認真啊,我又沒有說你們有什麼關係!不用跟我解釋,我清楚的。」
她清楚自己和顧何是不同世界的人。
她清楚紀瑾萱其實是有多麼的喜歡他,並沒有把他當成是普通朋友一樣對待。
她更清楚自己將來有一天和顧何在一起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的,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但是,塗安在此時,同他面對面的時候,卻是「強顏歡笑」的來掩飾自己的後怕與慌亂。
顧何看到了她的笑容,但是這樣的笑容卻讓顧何心酸難過,他急忙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做好。」
「對不起什麼,你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塗安仍舊在竭力的掩飾自己情緒,說到這兒的時候本想是惡作劇的讓氣氛變得不這麼尷尬,只是當話說出口之後,越加凝重了,「我好笨,剛才的時候我就應該要問你的,問你有沒有跟別的女人來過。你猜,你的回答是怎樣呢?」
「塗安……」
「不要說話,讓我猜猜。」塗安適時地捂住了顧何的唇,制止他開口。
顧何眉心蹙得很緊,心裏也七上八下的混亂,沒有做過對不起塗安的事,也沒有和紀瑾萱做過任何越線的事情,可此時此刻就是那樣的愧疚叢生。
塗安尤其還是一副無所謂的笑顏,輕易的勾起顧何的難受,「我猜啊,你一定會否認的,會說你沒有和其他女人來過這兒,和我來這兒,是第一次。嗯,你肯定會這麼說,男人嘛,都喜歡說謊的。」
塗安唇角在努力擠出笑容,繼續像分析師那樣的分析,「然後,我們就在門口遇見環衛阿姨,那時候你就糗大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塗安,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心裏難受,難受就罵出來,想怎麼罵我,責備我,甚至咒我,我都可以接受的,這是我活該,以後,我和任何女性的朋友接觸,都會跟你一五一十的報備行蹤。」
實際上之前不跟塗安說起有關於去給紀瑾萱充當一日男友騙安東尼的事情,顧何也是擔心塗安可能誤會,可能生氣,卻沒想到當塗安知道了之後,她會更加的生氣,更加的誤會。
塗安沒有及時回答,定定的眼神里最終還是忍不住有哀怨,有難過浮現,「或許你對紀瑾萱沒感覺,可是,你知道紀瑾萱的心思嗎?她對你沒感覺麼?」
她一清二楚的知道紀瑾萱對他的喜歡。
顧何再次的相對無言了,本來想要否認的,可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來自於塗安的眼神令顧何清楚,她一定是聽到了什麼,也知曉了什麼。
或許,紀瑾萱是真的對他有些感覺?
顧何完全不知情。
「我們都別瞎扯了,趕緊回去吧,今天晚上我還約了晶晶呢,她說有急事找我的。」
塗安岔開了話題,而對於付晶晶口中所說的「急事」,在塗安看來一定不是什麼大事,她一向是大驚小怪的。
「我送你。」顧何言辭里低沉了好幾分,有負罪感,也有虧欠,欠塗安很多,也想和這個女人好好的度過餘生,然而卻似乎有很多事情一再的阻撓他們。
原本很快樂的約會,到最後卻是敗戰而歸,兩人都仿佛是打了敗仗似的沮喪,難過。
塗安回到居住的地方,闔上房門的一刻,淚水管控不住的拼命流淌,她私底下已經不止一次兩次的對自己說過,在顧何這段感情里就算曾經彌足深陷,也必須儘快在最短的時間內拔出來,否則,只會越陷越深,只會被無情的掩埋。
她卻由始至終的沒能管好自己的心,依然還是那樣的愛着顧何,深深的愛着。
顧何佇立在塗安的房門口,良久沒有其他舉動,只是機械的佇立,他心知肚明塗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