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實力,也因為酒勁的發作他搖搖晃晃的從身邊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用力砸在桌緣上,他將那半截酒瓶抵在武悅思的頸前。
「快放開我妹妹,不然我殺了你們這幫小子!「武占軍被突然的變化弄慌了陣腳。
「我靠你大爺!」展雲飛滿頭滿臉的鮮血,他指着武占軍大聲喊道:「你他媽只要跟來,我先廢了這妞!」
展雲飛給人一種豁出去了,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式。
周春明一看事情鬧大了,不由得有點心虛,小聲說道:「老大……小心把警察招來……」
展雲飛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吼道:「閉上你的鳥嘴!」
武占軍投鼠忌器,果然不敢再上前,展雲飛三人押着武悅思退出了迪吧的大門。
早就等待在那裏的錢國棟連忙下車來接應,誰曾想那司機看到這邊的場面,慌忙發動汽車一溜煙溜跑了。
展雲飛氣得直罵錢國棟sb一個,武占軍一幫人又重新圍了上來。
展雲飛抓住武悅思吼道:「老二!把車鑰匙給我,你們先跑……」
錢國棟三人對望了一眼:「可……」
「少***……羅嗦!」展雲飛大吼了起來,錢國棟這幾個人向來以展雲飛馬首是瞻,連忙將車匙遞給展雲飛,向大路跑去。
展雲飛將酒瓶戳在武悅思後腰上,對武占軍吼叫着:「讓你的人全部進舞廳!」
武占軍氣得渾身都在哆嗦吼道:「媽的,你小子不想活了,單憑你劫持人質,就夠入獄的了!」
「你他媽不是牛b嗎?怎麼也想找警察叔叔幫忙?老子不管這麼多,大不了一命換一命!」也許是酒精的緣故,展雲飛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你他媽有種……別怪我沒警告你,我妹妹少了一根寒毛,我讓你全家死光!」武占軍氣得幾乎發狂。
展雲飛踉踉蹌蹌的押着武悅思來到車前,逼着她坐在自己身前。
他好不容易發動了引擎,摩托車搖搖晃晃的向遠方沖了出去。
車子開啟的剎那,他的腦海中忽然變成了一片空白,與其說他是在駕駛不如說摩托車在慣性下隨意的移動。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武悅思在哭,展雲飛剛想說些什麼,前方兩道強烈的光線向自己的面前投射過來。
展雲飛本能的將車偏向一旁,摩托車頓時失去了平衡,伴隨着一聲金屬與地面的刺耳摩擦聲,兩人的身子摔倒在水泥路面上,展雲飛的腿上擦破了一大塊皮,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起來,武悅思比他幸運的多,整個身子都壓在展雲飛的胸前。
「你沒事吧?」展雲飛忍着痛問道。
那女孩用力推開展雲飛罵道:「流氓!」
展雲飛笑了起來:「你趕快走吧,趁着我現在色心未起,不然我可要真的耍流氓了……」他說話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噁心,哇地吐了一大口,武悅思離他太近,根本來不及閃避,刺鼻的酒穢吐了她一身。
展雲飛的頭腦滿滿清楚了起來,他聽到武悅思開始大聲的哭,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心中不免有點慚愧,於是道:「丫頭,今兒對不住了,你哥灌了我一整瓶二鍋頭,我真不是存心……」
「你就是存心……」武悅思哭哭啼啼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向遠處走去,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看來剛才從車上摔下來的時候扭傷了腳踝。
展雲飛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錢國棟他們幾個,展雲飛好不容易才弄清了位置,好在幾人距離這裏並不算遠,不一會兒就坐着出租車趕了過來。
錢國棟看到自己的愛車變成了這副模樣,心疼的差點沒哭出來。展雲飛把車匙交到他手中:「哥兒們,完璧歸趙了啊。」錢國棟哭喪着臉只能點頭。
武悅思仍舊蹲在前面,掏出手機像是準備要撥打電話,錢國棟連忙沖了過去,從她手裏奪下手機道:「丫頭,這麼快就喊人,夠絕的啊!」
武悅思惡狠狠盯住展雲飛道:「一群無賴!」
展雲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從錢國棟手中接過一件大衣,從身後為她披上。
武悅思怒氣沖沖的瞪了展雲飛一眼罵道:「滾開!」
展雲飛嘿嘿笑了起來,轉身來到出租車前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