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承打量着血玫瑰的時候,血玫瑰也是在打量着杜承。
她的目光之間一片清冷,給人一種冷漠無情的感覺,她的皮膚十分的白晰,特別是那修長如玉一般的手指,就像是鬼斧神工雕塑出來的一般。
她的目光在進門的那一刻就落在了杜承的身上,清冷的美眸之間神色十分的平靜,就像是看着一個靜態的物體一般。
而她的出現,就像是帶着一種氣場一般,整個賭場大廳裏面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是靜了下來。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基本上這個賭場裏面許多人都是見過血玫瑰的,除了杜承之外,每個人都對這個血玫瑰十分熟悉。
血玫瑰不止是世豪會所的鎮山之寶,更是整個法寶最近兩年新崛起的新一代賭神。
她的賭技幾乎是無可挑剔,從成名到現在更是未曾一敗。
這讓所有人都對接下來的世紀大戰感到十分的期待,因為在場之中,同樣也是有着一個未嘗一敗的人物。
血玫瑰仔細的打量了杜承一眼後,便直接接替了荷官的位置。
那克雷扎在這個時候終於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他的賭技雖然高明,但是他對於血玫瑰的賭技卻是更加的推崇,他相信以血玫瑰的實力,絕對可以與杜承有着一拼之力的。
相比較而言,杜承的神色之間便是一片淡淡了。
「你想要賭什麼?」
血玫瑰再次看了一眼杜承,她的言語之間充滿了自信,絕對的自信。
「隨便……」
杜承的回答卻是十分的簡單,雖然語氣很淡,但是氣勢卻是並不遜色於血玫瑰半分。
血玫瑰沒有思索什麼,直接說道:「那就玩梭哈吧。」
她沒有選擇剛才克雷扎所玩的二十一點,因為剛才她已是在監控系統裏面看過了杜承與克雷扎的對局,對於杜承那幾乎完美的預判以及推理,就算是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而且二十一點並不是他的最強項,她最強的是梭哈,一個她未曾有過敗績的賭局。
「ok,沒有問題。」
杜承十分爽快的應了下來,不同的玩法,但是都是那種對於賭技十分講究的。
「那我們開始吧,簡單一點,底注隨便你下。」
血玫瑰直接拿出了一套新的紙牌出來,一邊洗牌一邊十分幹練的說了一聲。
像這種賭局,已經沒有必要去着重什麼複雜的手續了,更多的還是兩人之間的賭技考驗。
杜承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切牌的意思,等着血玫瑰洗完牌之後,直接從身前如同小山一般的籌碼之中扔出了一個刻有『10』數字的籌碼。
莫要小看這簡單的一個籌碼,如果兌換的話,這個籌碼可以直接兌換到1000萬歐元。
當然,相比於杜承面前的這座如同小山一般的籌碼而言,這么小小一個籌碼就略顯有些寒酸了。
看着杜承那輕微的動作,血玫瑰的美眸之間神色略微的閃過了一絲意外之色。
之前她見杜承的下注基本上都是最為瘋狂的一種,而現在卻是如此的保守。
「難道他已經……?」
這讓血玫瑰的內心之中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過她很快的便否定了,而是開始發起了牌來。
她的動作十分的幹練利落,而且也十分的好看,只是片刻之間便已是將牌發完了。
而這個時候,杜承卻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動作。
他直接將明牌翻了一面,竟然是放棄了這一局。
看着這一幕,四周所有人的臉色之間都明顯的多了幾分的不解,因為杜承明面上是一張a,而血玫瑰只是一張8而已,不管暗牌如何,只是看着明牌的話,無疑是杜承更佔優勢一些。
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杜承卻是連底牌看都不看,便直接放棄了第一局。
血玫瑰也是有些意外,因為杜承的動作實在是太過乾脆了,乾脆到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局的結局會如何一般。
這讓血玫瑰看着杜承的美眸之間再一次的多出了幾分的認真之色,也更加的緊惕了一些。
她並不會因為杜承第一把的放棄而輕視什麼,相反的,杜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