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紀年大概猜到這母子倆是離開了,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看着外面的細雨煙蒙,深邃的眼眸深處儘是失落。
片刻之後,又轉身坐到床沿邊,手掌搭在早上葉曦和睡的那個枕頭上然後抓緊。
淅淅瀝瀝的雨聲漸漸地變大,傅存安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傅紀年下樓的背影,等他追過去,只看見大門被關上了攖。
「哼。」傅存安冷哼了一聲,走進廚房裏找吃的了。
廚房裏乾乾淨淨的,冰箱裏更是空無一物,只有流理台上的超市購物袋償。
傅存安失望的回到客廳坐着,餓着肚子等着傅紀年回來做早飯。
沒一會兒,大門再次打開,傅存安坐在沙發上看着傅紀年回來了。
門口的人微微有些喘氣,好像是才參加了馬拉松一樣。寬闊的肩頭上襯衣已經被雨水打濕,貼着皮膚。
他手裏拿着兩把傘,有些不開心的看了一眼其中的一把傘就丟到了一旁玄關的柜子上。
「爸爸,你去哪裏了?」傅存安明顯的感覺到他不開心。
傅紀年抬眼看向沙發上的人,沉默了片刻才往屋裏走去,一邊解釋:「給一個重要的人送傘。」
傅存安迷惘的眨了一下眼睛,「那你怎麼還是拿着傘回來了?」
「好像是走遠了。」
傅紀年走進廚房,站在流理台前,看着眼前的購物袋和一袋子的晚餐食材忽然覺得無從下手。
是真的,好像葉曦和真的走遠了,很遠。
傅紀年閉了閉眼,轉身走出廚房拿上了茶几的鑰匙和錢包就往門口走。
傅存安依舊做在沙發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過來,我帶你出去吃,吃了送你回家睡覺。」
「為什麼要出去吃?」傅存安不悅的看着他,下了沙發向他走去。
「我今天沒心情做飯,你將就着點。」
傅紀年打開門,帶着傅存安去車庫,然後開着車子離開了侯和。
傅存安趴在車窗上,時不時的瞪一眼身旁專注開車的男人。然而傅紀年並不給予理睬,默默的開車,到了一家餐廳然後停了車,帶着孩子走進去。
…………
白灼開車上路後,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不過是早上七點鐘,不管是回家還是直接去公司都很尷尬。
「回家,還是直接去公司?」白灼開口,問了一句。
葉曦和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白灼,「回家,我得回去換身衣服。」
白灼聽了這個回答,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摸手機,拿到手機後嘖了一聲,又丟在副駕駛座上了。
她原本是想發條短訊通知夏征在她到家前最好已經滾出去了,但是拿到電話才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夏征的電話。
通訊錄末尾的那個號碼,也不過是十年前的,誰知道他這十年電話號碼是不是跟換女人一樣,一天一個呢。
「你很心煩。」葉曦和看着後視鏡里的人,用的是肯定句。
「不是很心煩,是特別心煩。」
白灼說完抬眼對上後視鏡里那雙清澈透亮卻一眼就能把她看穿的眼睛。
兩個在一面鏡子裏短暫的對視後,車子駛入了一條隧道,隧道里只有白灼這一輛車,昏黃的燈光不停閃過車內。
車廂內短暫的寂靜後,葉曦和問:「成就了今天的你的男人,是他?」
白灼沉默了一下,然後輕點了一下頭。
「那昨晚,你們有敘舊?」
「跟仇人有敘舊的說法?」白灼嘲諷的一笑。
此時,車子開到隧道的盡頭,白灼用力的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車子從隧道里衝出去的那一刻,像是將黑暗撞破了一樣,光線從四面八方照耀進來。擋風玻璃外筆直的馬路那邊出現了朝陽,七八點鐘的朝陽真的就是朝氣蓬勃的,盎漾着無限的生機。
車子到達荔枝灣的別墅時,葉曦和的視線控制不住的看向了隔壁的別墅,看見停車的位置空蕩蕩的一片。
白灼開門火速的下車,直奔別墅裏面,她要趕緊把夏征趕出去,她在回來的路上都已經把台詞兒都想好了!
推開別墅的門,屋子裏安安靜靜的,並沒
第189:床沒惹我,睡床的人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