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事情,遲律兒表現的態度倒不像是驚嚇,而是興奮。
要知道以前遇到刺客的時候,大哥永遠是讓一群侍衛將她護在身後,根本不允許她出手。天知道她是多麼想衝上去,和那些刺客打鬥一番啊!現在碰上這個機會,她還不快點衝上去!
在遲北城飛身出去之後,遲律兒也迅速跟了出去,手上還拿着她的寶貝鞭子。
最後留在畫舫里的,就只有宮長月和明敏。
這艘畫舫上的打鬥,雖然在喧鬧的花燈會上,這裏的動靜並不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但還有一些人眼尖地看到了。
站在船尾的青衣老人,原本看起來很是悠閒沉着的一個人,卻在看到這群莫名到來的刺客之後,慌亂地一頭扎進水中,逃走了。
這次到來的刺客足有十三個,可是他們的武功都不算是特別高,所以沒多久,這十三個人就被流沁、遲北城、遲律兒三人給解決了,確切地說,其中有十二個人都是流沁和遲北城解決的,遲律兒只搞定了一個,還受了點傷,連小命都差點丟了,若不是她大哥順手幫了她一把,恐怕對方的匕首就會劃破她的喉嚨了。
這倒不是遲律兒武功不高,打不過那些刺客,而是她實戰經驗太少,平時在靳國練習的時候,對手又總是讓着她,才讓她越來越心高氣傲。就算和武功不如她的人對打,慢慢的她就會露出破綻,只要對方的經驗稍微豐富一些,能夠多撐一會,就能夠抓住她的破綻,打敗她。
「律兒,誰讓你出來的!」看到遲律兒身上的刀傷,遲北城是又心疼又生氣,撲頭蓋臉就給遲律兒一陣怒喝而去。
遲律兒縮了縮腦袋,小聲地解釋:「我也是耐不住嘛」
「但是你也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麼能力!」遲北城想到若不是剛才自己幫了遲律兒一把,恐怕剛才那個刺客的匕首就割破了遲律兒的喉嚨,現在的遲律兒也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你耐不住就憋着!現在看看你身上的傷!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連命都丟了!」
「我我」被自己大哥一陣訓斥,遲律兒心裏也很難受,垂着頭不再說話,淚水卻在眼眶裏開始打轉兒。
遲北城看到遲律兒這幅模樣,心裏也軟了幾分,怒氣基本上都消了,也不再呵斥她,拉着她從畫舫的頂部跳到船尾。
流沁也跟着跳了下來。
「對不起,給姑娘惹麻煩了。」遲北城抱歉地對流沁抬抬手。
流沁板着一張臉,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我不是為了救你,而是為了保護我家主子。」說着,她就走進船艙去了。
遲北城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轉頭面對遲律兒的時候,他又重新板上了一張臉,沉聲說道:「還不快進去處理傷口!」
「哦。」遲律兒可憐兮兮地應了一聲,也鑽進船艙去了。
遲北城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那個青衣老人竟然已經不知去向,不由得苦笑一聲,然後認命地划起船來。一開始還有些生疏,慢慢地就熟練起來,畫舫緩緩地沿着河道朝前面駛去。
「啊!你受傷了!」明敏看到走進來的遲律兒之後,驚訝地跳起來沖了過去。
遲律兒抬手看了看刀傷,癟了癟嘴:「沒事啦,一點小傷,我有帶金瘡藥的。」
明敏扯着遲律兒的手,才認識不久,剛剛還吵了架的兩人,現在親得跟姐妹似的。
看到遲律兒的刀傷,明敏很快就從身上翻出一個白玉小瓶子,從裏面取出一顆,碾碎灑在遲律兒的傷口上,血液很快就止住了。
明敏沖遲律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看!很有效吧!」
遲律兒心裏一暖,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眼睛變得澀澀的。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感情,名為,友情。
看着這兩個小女子相處得如此其樂融融,流沁也破天荒的扯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感覺不錯?」宮長月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盤腿坐在軟榻上,歪着頭看着遲律兒和明敏,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流沁先是愣了愣,然後點點頭,低聲說道:「明敏從沒有過這樣一個朋友。」明敏雖然也和宸樓的其他人關係不錯,但他們的關係並不能說是純粹的朋友。除此之外,
零四九 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