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扣雖然回到了手上,胡不喜卻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筆閣 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前有諸南盞,後有范忠業,都被韓家父子以刀鋒挾持,他被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寺內空寂,門外的打鬥之聲便清晰可聞。胡不喜當然明白大相國寺中有某些變故正在發生,卻只能在這裏和韓家父子僵持,什麼也做不了。
韓闊的目的,毫無疑問是拖延時間。挾持諸南盞和范忠業,也是出於不走漏消息考慮。一旦胡不喜想要做些什麼,韓家父子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半老不死的老頭子會胡不喜而言當然不算什麼,諸南盞的性命卻不可如此兒戲。
但還來得及。
諸南盞既然甘願以身做餌,將春意扣換回胡不喜手上,就應是有所圖謀。
雖然韓闊為何將春意扣還得如此爽快,也是個謎,但胡不喜總覺得,情況還沒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汴梁城,如今已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之態。
韓府百~萬#^^小!說毀壞後不久,便有一群人自後門魚貫而出,分散至各個方位,繞近汴梁的中軸長道。
守城的金吾衛感到異狀時,大勢已然不可挽回。有近三分之一的護衛被這群人抹殺在了暗處,消息傳至城門時,整座城的金吾衛都焦慮了起來。
「暫停放人。」檢門的士兵得到了如是的消息。
剛看完雄刀百會,興盡而歸的江湖俠客們難免不滿,城門邊又爆發了一起不大不小的衝突。
而這些小小的衝突,反而為不久之後的那件事,積聚了能量,和必不可少的時間。
大相國寺前。
除了東方連漠,這世上,應當再無人能抵擋住歐陽澤來與韓裁歌的聯手攻擊了。
早在二十年前,這兩人就都已是江湖上享譽盛名的一品高手。二十年磨礪,未曾有一日放鬆,招式技巧更是熟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除去東方連漠那樣的天生鬼才,幾乎無人能以一己之力,以一敵二。
要以一敵二已是艱難,韓裁歌與歐陽澤來更是絲毫不手軟,越戰越兇狠,招招都往韓祝酒死穴招呼過去。
刀出迅疾如風,筆走詭譎如蛇。
韓祝酒且戰且退,周身雄壯澎湃的紫氣也越戰越稀薄,逐漸顯得力不從心,破綻百出。
歐陽澤來和韓裁歌皆已是身經百戰之輩,又豈會放任韓祝酒賣這些破綻,抓招正可是一抓一個準。再輔以正奇相合,隨着時間推移,韓祝酒幾已沒了還手之力。
饒是招式上無法與二人匹敵,韓祝酒的氣勢卻仍連一絲一毫都不輸。
「再來,再來!兄長你什麼時候也成了那皇帝的胯下走狗了?哈哈哈哈哈哈!」
韓裁歌一聲不吭,怒髮衝冠,揮出手的每一刀,都帶着驚天的怒意。
「也不知年少時是誰練刀練得痴魔,只想着有朝一日四海揚名,逍遙天下!也不知是誰自恃有一身驚人功力,終日與汴梁權貴虛與委蛇。兄長!你這幅作態,我可真是看得生厭!」
韓祝酒兀自哈哈大笑,滿懷痛意。韓裁歌卻始終緊咬牙關,一聲不吭,揮刀的手亦是始終穩健如一。
他不說話,歐陽澤來亦是默不作聲。整條空寂街道之上,只能聽見韓祝酒的狂笑,在久久迴響。
在黑衣護衛的簇擁下,趙家天子已然走到了大相國寺門口,冷眼看着街上這一場驚天動地的打鬥。
無力行動的趙無安,也由皇帝授意,被護衛們架着跟在了他身後。
韓祝酒落於下風已成不爭的事實,在兩名高手的默契配合下,他甚至連進一步都做不到。
但饒是如此,他的眼神,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皇帝一步。
「你覺得他是正是邪?」皇帝問道。
街巷之上,韓祝酒一掌毀去半面牆壁。歐陽澤來隨之一振袖,將撲面而來的飛灰盡數擊散。
「你們這群走狗,走狗!」韓祝酒笑得癲狂。
趙無安低頭沉吟了半響,搖頭道:「不是正人。」
「那你覺得朕是正是邪?」皇帝又問道。
趙無安盯着他那身黃袍。「不是惡人。」
皇帝無聲一笑:「說得好,不愧是伽